but some are more equal.
最能總結《動物農莊》的一句。
香港也曾經有過不少動物農莊,
牧師從美國買來乳牛,生產牛奶,
供應全島。
不過農莊中的乳牛們,
沒有聰明的豬隻領導,
並沒有反抗農場主人,
反而乖乖的獻出奶水,
讓本應餵農小牛的乳水滑進一代又一代香港人的喉嚨。
在香港最大的島上,
動物農莊所在的這一區曾經是交通樞紐,
不論是從市區乘船郊遊的遊人還是遠洋而來的新巴士,
都在此下船著陸,
直至二十年前玫瑰園計劃落成,
這一區回歸安靜。
相去一兩年,
而這位於世外桃源的教會牧場,
亦隨著工序北移,完成歷史使命。
香港人的牛奶,由北国生產,
2015年8月, 被食安中心以含菌量超標為由下架。
而曾經自給自足的動物農莊,
安靜的躺在教會一角,
聽著聖詩,在頹垣中安眠。
| 上古時代的HIACE |
| 奶樽碎片 |
| 若灑下來的時黃昏時的金光應會更美 |
| 牛唔飲水唔撳得牛頭低 |
| 最溫柔的禁足令,教會真是充滿慈愛 |
| 很有舊上海的味道,好像打開門就會看見杜月笙的樣子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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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邊箱的牛隻,便沒那麼幸運。
曾經流滿這裡的,不是乳汁,
而是牛隻殷紅的鮮血。
牛隻的鬼哭神號,比大清朝的喪鐘響得更早。
而廢棄時間,亦與剛剛的動物農莊相約。
這個屠宰場,帶走了無數牛隻的生命,
卻帶動了這一區的發展,
當年的Side Industry,像是加工牛皮,膠水製造等工業,
比屠場更長壽,時至今日仍是這區的主旋律。
被保留下來的屠場成了被保育的對象,
(要知道在香港,「保育」二字是歷史建築的魔咒,
是午夜驚醒前的一聲囈叫。
最近才發生保育變塌樓的惡耗,難怪人對保育的信心愈失。 )
這裡的保育,只能說「尚可」,
的確,有一大半紅磚市場跟牛房被保存下來,
但從政府文件中可見,
筆者探入的這一角,並不比已活化的範圍小,
但卻被晾在一角,任由落葉掩埋,
眼不見為凈。
| 人去「留」空 |
| 栓牛的水槽 |
|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,吾非君子也。 |
| 嚴禁?? |
| 屠場石梯 |
阻人搵食,罪大惡極。
香港人的八字真言,
似乎還未脫離口腔期一樣,
眼中所見的,
只是「食,食和食」。
從前,較文明的牧場主,
只需要你的奶水,
付出勞力,的確可以安居樂業,
三餐溫飽,「搵食」的確有其道理。
現在的主人,真的只要你的奶水嗎?
屠場中的牛隻,亦是每天「搵食」,
每天溫飽,
當有牛隻要求脫離屠場,
難保其他牛隻不會惡言相向:
「激嬲人類,邊個最開心?
吽!阻牛搵食,罪大惡極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