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朱雀橋邊野草花,烏衣巷口夕陽斜。
舊時王謝堂前燕,飛入尋常百姓家。」
東博寮海峽邊上的一座大宅,擁有一個女生名字。
身世顯赫戶主,在別墅 門牌上刻上愛妻的芳名,
並在此共築愛巢,直到這一天。
掛牆的日曆,透視著人去樓空的那一瞬間,
1972年仲夏,戶主拎著行李,
將這座別墅,拋進歷史沙堆。
可大宅管家似乎沒有忘記這座過客別墅,
雖不至於一塵不染,但相比民宅村校的一片頹垣,
這裏的華貴,彷彿被鎖進時間囊,一鎖便是四十年。
轉下還留有木材餘香的樓梯,
兩人像是容哥兒走下樓來看玉卿嫂似的,
看著壁爐的典雅,不住的倒抽一口氣,
「好標緻,好爽淨」
清淨得令人想一親芳澤。
壁爐大廳幢,小茶几的正中,
靜靜的躺著一張字條。
潦草的手寫拉丁字母,喚起筆者兒時看西醫的記憶,
亦成為這座古典大宅點睛之作。
義大利文藝復興風格的樓頂,
好似平行時空的入口,
令人攫得一角異國晴空,分得一口米開朗基羅的空氣,
或者,偷得一次回到過去的機會。
人們總是說過去的好話,
文王說三皇五帝時是最好的;
仲尼說他巴不得回到周公時代;
古語說人心不古;
香港人說,英國佬時候最好。
似乎念舊是人類的通病, 現在的問題,人們都愛到歷史中找答案。
新不如舊?
我一望屋外煙塵滾滾的地盤,
轉回舊別墅,繼續思考這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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